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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DC/我船batjokes/FUCK THE SHIPPER HATERS

【点文】【BS】SIX FEET OF DREAM 梦深六尺【下】

@Laceration 

太长被lof屏蔽了 分了个上下请谅解

【4】第四尺·梦与现实

  当玛莎将一个小号烟熏橡木桶的苹果酒递进他手中时,布鲁斯愣住了。

  “我何得缘此荣殊?”他说,将酒桶放回桌面。

  玛莎坚持着,捧起酒桶塞进他的怀里。

  “听说您的母亲和我同名,”她把头发拢高,在脑后挽起一个齐整的发髻,“也算一种缘分了。收下吧,吾儿之友。”

  听到她的称呼后,布鲁斯再次愣住了。

  “他会回来。”他端起橡木桶,突然开口。

  “您的儿子会回来的。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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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讨厌眼镜,它真的超级不方便。可是它能让我更像正常人。或者说……认同感,仿佛我戴上眼镜就会成为他们之中的一份子了。”

  青年笑着,露出尖尖的虎牙。他有些吃力地将手中的硬面包掰扯开,分给布鲁斯一半。他浮在半空里,却没有居高临下的状态。

  “我不饿。”布鲁斯说,婉拒了他的好意。青年毫不在乎地将面包丢进怀里,大口咀嚼着另一半,晃荡双腿,让裤管里的空气发出满足的叹息。

  “既然如此,我就有必要迁就一下。”他定论道,撑着下巴,眼珠子轻快地挪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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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想这些的时候正站在克拉克的墓前。他的头顶上的天幕逐渐加深了颜色,布鲁斯看了看表,知道他应该折返。

  “你看现在,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了。”他轻声笑道,拍了拍墓碑的顶端,“即便是黑暗。”
他戴上面罩,向蝙蝠车走去。

【5】第五尺·梦与欲望

  是的,他才是浮在水中的人。他才应该与尘灰同眠。他注定与尘灰同眠。

  他闭紧双眼,任凭甲胄和水压轮番撕扯他的五脏六腑。痛苦为新生塑造形态,新生为死亡塑造形态,看吧,这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他涣散地思考道,让黑暗将自己逐渐吞没。

  远远地,有人朝他泅渡来,往他的口腔内灌入了什么。

  是氧气。

  他惊讶地睁开眼。克拉克似乎在微笑,嘴角冒出源源不断的气泡。布鲁斯刚张开嘴他又迎了上来,鼓起腮帮子,皱着眉头的模样认真又天真。

  他摇了摇头,按住克拉克的脸,示意他离开。

  你不值得……为了一个无可救药的人。一个伤害过你的人。

  青年对他的抗拒不置可否。

  “你需要这个。”青年用唇语说。他抚摸着布鲁斯的头盔,战甲,直到指缝被腐烂的铁渣子充盈,然后再度靠近他,沾染锈色痕迹的手捧起布鲁斯的头颅,将气流倾入那张口中。

  “呼吸。”克拉克提醒道,“别省着。我要带你上去。”

  他手法笨拙地拆卸布鲁斯的盔甲。布鲁斯注视着那些重铁一片片瓦解,下坠,深陷河床的泥沼。青年的发丝裸露在水底,仿佛深海巨鲸的尾鳍,布鲁斯几乎随时可以用眼睛捕捉那四处游离的幽暗影子。他感觉自己在缓慢地上浮。

  “我习惯待在这里。”他咕哝道。

  青年很快做出了回应。

  “你正在溺死。”他说,目光温和。

  “那又怎样?这和你无关。”

  布鲁斯回答道,语气强烈到近乎蛮横——血液里流淌的顽固在一瞬间抬头,穿透了所有理性部分。

  似乎因为他生硬的拒绝,青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哪里无关了,”他语无伦次地辩解,“我,我想——我不忍心让你溺死……”

  克拉克的舌头开始打结。他则沉默以对,同时暗暗为不妥的表述感到懊恼。

  最后,青年说。

  “是水太脏了。没有人应该待在这水里。”

  布鲁斯没有扼制自己的冲动。他将年轻神祗揽入怀中,一遍遍亲吻他的唇齿。他知道这只是梦,却又无比希望它变为真实。

【6】第六尺·苏醒的梦

  他能够呼吸了。

  这一次,他站在水里,身上的盔甲依然完好。他站的位置也很刚好,刚好到能够注视克拉克从水下升起来的整个过程。

  浪潮鸣奏着一首磅礴的颂歌。青年高昂着头颅,舒展自己不着寸缕,强健的胴体,肌肉的沟壑坚实如同磐岩。布鲁斯注意到他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唇髭。猩红色布缕从天上降下,将他悉数包围,那极其细微的褶皱和下垂方式让它看起来恍如阿特拉斯②的长袍,而他认定面前的人就是阿特拉斯本身。海水从青年的足尖淌落。

  布鲁斯伸出手。

  “来吧,克拉克。”他说,“我准备好了。”

  青年似懂非懂地滑行至他身侧,脚掌抵着水面。雕塑似的五官透露出类似单纯的茫然 ——在那双冰蓝瞳孔的深处,各种符号生成,重叠,继而被更换;几经塑形的亘古与未来啮合着,在荒漠与城邦,寰宇与大地间交织流转。在阳光照耀下,它是透明的:那是布鲁斯所未曾拥有的,和他永远不会拥有的。

  布鲁斯展开双臂拥抱他,手掌握紧了脚后跟,额头贴合他光洁的小腿。他抬头仰望克拉克的胸口。那里的皮肤是崭新的。

  “洗清我的罪过。”他喃喃道。

  他低下头,亲吻年轻人的脚背,如亲吻楔形文字风化后的印痕。

  你值得这个,肯特。

  克拉克醒来的时候正值下午。戴安娜没来得及告诉他,没有人告诉他,可他还是去了。没有任何依据——他想他不需要任何依据。因为他想,所以他就在那里了。这是个再简单不过的逻辑。

  那天是个阴天。灰霾褪尽,微尘被风中的水滴卷起,下沉,渗透哥谭破碎的大理石碑。布鲁斯看着这一切,心头涌起某种奇怪的预感。他匆匆赶下大厦,将玛莎拉蒂的油门一脚踩到底。泥水飞溅到车的尾灯上。

  他在镇口停了车。堪萨斯州的新土依附着皮鞋油滑的外壳。布鲁斯先是故作平稳地走着,步伐稳健,然后逐渐加快,继而变为狂奔。眩晕感充斥了他。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串联过的梦境。童年的蝙蝠又一次飞升起来,澄明而轻盈,用最轻柔的翅膀托举他破溃的身体。

  布鲁斯冲进田地。四面八方涌来金黄色的洪流,年轻人坐在洪流中央,怀抱一抔新生的麦穗。

  空气中飘荡着麦子成熟的气味。氪星的遗孤赤着足,脚趾陷入土地,灰褐色的丝绒格子衬衣沾满沙土和碎裂的泥垢。阳光照耀他浓密的睫毛,那淡金色的阴影就蝴蝶似的蛰伏于他眉角:此刻,烈日倒映在麦田里,麦田在他脚边,而克拉克睁开一双无瑕的眼眸,额发蜷曲下垂如同圣婴。布鲁斯发现自己忘记了钻石,大气层散射的光泽,印度洋倾泻的碧蓝泓波。他意识到那颜色不属于地球。

  “嗨。”青年说,抬起头打了个招呼。他没戴眼镜,嘴唇微张着,从牙齿与舌头的空隙间吐出与超人不符的脆弱。

  布鲁斯端详着他的脸,就像端详写满字迹的纸页。也就是在那一瞬间,他感到有什么失去的东西开始重建他的残骸,流经四肢百骸在血液里狂吠,爆裂,飞升,汇成一场肆意游荡的飓风。一种令人愉悦的炽痛灼烧着他。

  噢,多好。我将重获新生。他想道,饱经风霜的脸露出笑容。

  “我已行出埃及,约书亚,”他说,“前方便是迦南。”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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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人来到城内,做善事以赎他的罪。人们喜爱他,称颂他的灵,且行他的道,就如称颂那先知一般。

  旷野里,三位东方博士看见先知被风接走,仍是生前的容貌,体态健美。他的背上生出肉翅,周围环绕的烈火有如活物。

  “看哪,那是神的孩子。”他们交口称赞说。

  “哈利路亚,荣耀归神名。荣耀归神。”④

【fin.】

①启示录:圣经中的doomsday【毁灭日】意为审判日,具体可以百度百科

②阿特拉斯:希腊神话中撑起天的大力神

③关于老爷的最后一句话:圣经记载,以色列人在摩西的带领下离开埃及,在约书亚的带领下占领迦南【蜜与流奶之地】。此处,老爷隐喻自己【以色列信众】已经犯下罪行,蒙受诸多磨难与谴责【出埃及】,并期待大超【约书亚】引领他进入光明【迦南】

④头尾均为仿圣经体,野人对应老爷,先知对应大超。“起来行走”来自新约门徒彼得医治瘸子的故事;三位东方博士为耶稣降生梗,被风接走是旧约先知以利沙升天的方式。部分的梦境也是圣经梗,我……懒得写了,有疑问的评论见?

上微博刷我本命刷到了您给您点了赞深思熟虑就是没好意思说我欠您的BS今生恐怕难还【然而还是还了【自己搞的事卖肝卖肾也要还,欠四个月写四千字 就可能我这个人正经起来比较文青,还请多多包涵【我真的尽力了【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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