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SHONLINE_关注此人需谨慎

主DC/我船batjokes/FUCK THE SHIPPER HATERS

【短篇非耽美,慎入】YOU FOUND ME

0325祝蝙超大卖♂♂
本文cp不一请慎入→_→
老爷做的三个梦
1.超蝠,27岁超,9岁蝠
2.蝠猫,16岁蝠,14岁猫
3.蝠丑,29岁蝠,10岁丑
之所以不觉得是耽美因为我感觉我写的是对于这几对关系的理解与定位吧→_→反正都挺喜欢的。
有宗教内容。写的最满意的是丑爷, 最开心的是大超,最艰难的是猫姐→_→
文笔一般,祝食用愉快。
bty,大小标题都是歌名,算是安利?
以下正文。

YOU FOUND ME

布鲁斯睁开双眼。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一切。名字,生世,经历。那些东西仿佛灰色的,沉寂的符号,被精确放置在他脑海里。然后世界微笑着噤了声,对它们的含义闭口不言。 他忘了所有。他站在虚无的节点上,失却过往与未来。
little peter rabbit
他一直走一直走,浑浑噩噩的,漫无目的的。
哥谭的夜色静悄悄。下水道的铁栅栏覆满冰渣,他闻到金属的腐朽味,刺鼻而酸涩,轻快地碎成齑粉,被寒风冻死。
面前的巷子很深,像骷髅空荡无物的眼窝。大理石条上有光滑的积雪。布鲁斯盯着自己的倒影,瞪大眼睛。
他变回了小孩,差不多九岁的模样。
雪花飘落他肩上,意外地刺骨,却又渐渐温热。他抬眼。
大红色的披风在空中展开,软软的,兜了他一头。他三下两下地挣脱,想要看清来者的脸。
那人很给面子地蹲下,不紧不慢地帮他裹整齐,打了个干净的结。他的手背蹭过布鲁斯的下巴,有一种麦田成熟的淡香,很温暖,令他想到郊野的春天。
“你迷路了吗?”大个子男人歪歪脑袋,问道。他的眼睛是很浅的蓝,仿佛晴空似的,布有几丝薄云。他穿着同色的紧身衣,胸口用红色画着大写的s,框在几何图案内。
他摇摇头,又点了点。他不知道要往哪儿去。
“大概我只是想走过去。”布鲁斯指向漆黑的巷子。
大个子一时愣住。他突然消失了,转眼又出现在他身侧,递给他一杯热饮。他嗅了嗅。是牛奶。
“那我们刚好同路。一起走吗?”他邀请道。
大个子透出一种安心的感觉。
于是他们手牵手。布鲁斯小口小口啜着牛奶,大个子低低地哼歌。他的声音在玻璃窗上绕了几圈,苍蝇般嗡嗡作响,又回到布鲁斯耳边。
"little peter rabbit has a fly upon his nose ,little peter rabbit has a fly upon his nose,little peter rabbit has a fly upon his nose,then he chased it till it flew away."
他听过这首童谣。名字叫小兔子彼得。
“当我只有你这么大时,我最喜欢这首。”大个子轻松地笑了。“你会唱吗?”
“怎么?”男孩犹疑地停下步子。他们已经走过一半的路,脚印和污水在他们身后交合,汇成肮脏的白色。
“在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妈妈告诉我,大声唱歌就不会害怕。”【写到这里我自行脑补老爷对阿卡姆粉丝团唱歌.....妈的我没救了】大个子挠着头发,拉他继续往前走,“我知道你的表情......你还小,说出来不丢人的。”
布鲁斯眨了眨眼睛。“我不害怕。”他一字一句的吐出几段音节,松开大个子的手。 天很冷,他哆嗦着,连打几个喷嚏,将身上的织物裹得更紧。
大个子并没有尴尬。他沉默地附身 。布鲁斯感到他宽厚的手掌落在自己头顶,温和地抚摸着,一下,两下,三下,软软的,很是舒服。
“你的父母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他轻声说道。
灯光重新出现。巷子到头了。牛奶还依稀冒着乳白的雾气,在昏黄光晕间变成一粒一粒透明的颜色,带有脆弱的明暗分布。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打在地面,瘦瘦长长,像汽车挡风玻璃旁的刷雨架。
大个子亲昵地拍着他的肩膀,替他把脸上,发梢,眉毛边缘的雪擦干净。
“再见,小家伙。”他转身走进雪地,回头看向他,使劲挥手。“记得把牛奶喝完。”
“祝你有个好梦。”
final masquerade
他撑着伞,站在废弃的铁轨间 。铁丝防护网在生锈,雨水沿着菱形块蜿蜒而下,沾染细微的褐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味,似乎能看见雪佛兰车,爆米花和可乐,以及相拥而吻的恋人。
女孩优雅地踮起足尖,单脚立于防护网的铁柱上,高高抬起另一只腿。仿佛芭蕾演员,精心等待红天鹅绒幕缓缓拉开。
她剪着一头短发,发尾略显凌乱,遮住耳垂,擦出参差不齐的留白。隔了雨帘,布鲁斯没看清她的脸。
见到他,女孩吹了个口哨,直接跳到他身侧。她比自己矮上一截。
“你也是从校园舞会上逃出来的吗?”
没等他回神,女孩又问。
“你想跳舞吗?和我,我们两个。”
她不由分说地扯着他,狂奔在雨中,翩翩旋转,掠过站台残缺的栏杆。伞丢落地面。
女孩戴着面具,左上角缀满白色的羽毛,用胶水贴着碎金箔,露出尖尖的下巴。她跑得很急,啪嗒啪嗒地踏入水洼里。泥点溅落在她的裙裾上,结成灰色的影子。
他们到了一片空旷的水泥地。 于是他们十指相扣,脸贴脸,肩并肩,在雨中起舞。 “为什么你要跑出来?”布鲁斯稳当地接住跳起的女孩,白色的流苏吻着他的袖口。他能毫不费力地看见雨水流进她的后背与襟口,晕染出一尾暗色的衣纹。
女孩笑了,牙齿洁白而整齐。她勾住他的脖颈。“因为......我是小偷,是不干净的人。谁都不愿意当我的舞伴。”她的身材姣好,曲线出没在蕾丝边下,若隐若现。“你不拒绝吗?”
“你有权利拒绝。”她猛地从他怀里挣开,连转几个圈。污水渗入她的塑料船型鞋,上面嵌着人造水晶做的紫色小花。那么一瞬间,布鲁斯觉得她有种劣质的可爱。 他固执地抓住女孩,将她的手臂缠着下颚,压在她脑后,食指点了点她的唇,做出个噤声的手势。“我不必知道太多。”他说道,重新挪正舞步。
“你很奇怪......不过,我想我并不讨厌你。”
“谢谢。”
白纱裙扬起的弧度很饱满。他们转过弃置的钢材堆,转过电线杆,转过荒芜的街。女孩的目光狡黠如猫,绿松石般浓烈,眼线表现着轻度的邪恶。 她的嘴唇薄凉,微张着,他想起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中称颂的,又想起所罗门坠入爱河,如吟游诗人般咏唱的雅歌。 他将她湿漉漉的刘海埋入耳后,抱紧她,转一个圈,一个,一个,又一个。
最后他们都累了,站在雨中望向彼此。布鲁斯看到女孩有些狼狈。她背着手,盯住脚尖的花,语调蓦地提高。 “我要走啦。”
她走了几步路,突然跑回他面前,踮起脚,用力亲吻着他的两颊和嘴唇。冰冷的面具紧挨他的脸,纹饰繁复,猝不及防地,几乎要烙进他灵魂。
“我叫赛琳娜,赛琳娜凯尔。”
“希望以后还能和你一起跳舞。”
布鲁斯回味着她的嘴唇。有巧克力的气息,很甜。
last ride of the day
他独自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手边摆着无人认领的拉丁文赞美诗。教堂晚钟掺杂青灰色的接骨木叶凋零他身后,阴影蛰伏着,积存一地的躁动不安。
黑夜即将君临。
树荫摇曳的轨迹有些奇异。他扭过身子。一名男孩踩着树杈,正尝试站起来。他的卡其色皮夹克与身材极不相衬,没有拉拉链,衣角满是油污和补丁,笔直地盖过裤腿,针脚歪曲。 布鲁斯注视着他。
男孩没有觉察他的存在,依然专心致志地扶着树干。布鲁斯转过头,开始欣赏远方的夕阳。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掉漆的金属十字架项链飞到他脚边,叮当。男孩躺在地上。他的胸前贴着一本圣经。 “你还好吗?” 他走到男孩旁边,伸手去探他的鼻息。还有气。男孩的右手鲜血淋漓。他捡起来翻看着。
他的手背有皮带印,布满伤疤,褐色铁丝似的。流血的地方是掌心两毫米深的破损,从平直的边缘可以推测是用刀划的。
布鲁斯皱起眉头。
男孩醒来了,迅速抽回手,满脸戒备森严。沉默在不到半米的距离间盘桓着。 他率先打破僵持的局面。
“那些疤.....谁对你这么做?”
“我不背路加福音。我不相信上帝。我罪有应得。”男孩口吻平静。他缓慢的站起身,将拉链梢对好 ,深色的头发垂到额前。他抬起头,对他挤出个奇异的笑来。
“您在小时候没被家长打过吗,先生?”
布鲁斯下意识的摇头。 男孩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他拍打着大衣上的尘土,微微低了头去,将脸埋在树底下的野雏菊里,花瓣沾满他的鼻尖。“那该是多么无趣的童年啊。”他闭着眼睛说。
布鲁斯按着头顶的帽子。他向前走了几步,转身对他说道。“我有两张过山车的票。你要去吗?”
“我不是乞丐,先生。”他从裤袋里掏出几颗干豌豆,自顾自地咀嚼,发出嘎嘎的脆响。圣经落在他脚边,他踩了过去。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趟,明天就失效了。”他看着孩子的双眼。
男孩犹豫片刻,还是跟着他,一步一步,一前一后,磨蹭地走着。他们踏过落叶堆,沙沙作响,像牙齿咬掉曲奇饼。
游乐场老板给男孩一块黄油面包片。男孩掰成两半,把一半全部塞进嘴,另一半递到他手中。面包黄而发脆,泛着温暖的香气。
最后一班只有他们两个乘客。过山车冲向公园的最高点,他看到树林,人工湖,旋转木马,还有摩天轮浅蓝色的烤漆。风灌醉布鲁斯的喉咙。他侧过脸,注意到男孩眼角转瞬即逝的喜悦,如汽水黏稠的泡沫。
男孩突然张开嘴,朗声念起拉丁文,双手合十。 "pater noster qui es in coelis, sanctificetur nomen tumm." 他睁大眼睛,睫毛透过空气中的灰尘,闪闪发光。
终点很快到了。 男孩跳下车。
他目不转睛地盯住远方迟暮的太阳。余晖为他的影子填上狭长的金边,他转身,表情认真地问。 “您喜欢太阳吗,先生?”
布鲁斯正在开安全带的按钮。他抬起防护的横杆,手在半空停了一会儿。
“黑暗很适合我。”他回答道。
“那就把它烧了吧。”男孩对他伸出手,仿佛高高在上的教皇,盛装华服,赐他的信徒以吻手礼的恩典。他的嘴唇开合着,吐出一串魔咒。
“我们一起杀了它。”
布鲁斯没有出声。他伸入口袋,将他丢弃的十字架拿出。他解开纠缠的金属链,一圈一圈地缠在男孩的手掌上,圣十字架正好垂在他的伤口处,染上轻微的血色。他双手握住男孩的手,将嘴唇抵在他的大拇指盖上。
"adveniat regnun tumm, fiat voluntas tua, sicut in coelo,et in terria."
他踏大步离开。男孩怔忪地直视他的背影。 布鲁斯没有再回头。
“以耶和华的名,祝你好运,孩子”他低声祈祷。
“上帝保佑乔瑟夫。”


“老爷。”阿尔弗雷德敲了敲托盘,“您今天不太对劲。”
他揉着太阳穴,露出微笑。
“没什么,阿福。只是做了个梦起来,突然很想吃有面包,牛奶和巧克力的早餐。”

1.雅歌,赞美诗,路加福音,耶和华:百度一下圣经。
2.两段拉丁文选自基督教最常见的主祷文,译文如下:“在天我等父者,我等愿尔名见圣,尔国临格,尔旨承行于地,如于天焉。”曾在雨果的【笑面人】里出现过。【丑爷原型】
3.乔瑟夫是丑爷真名的一种说法。
4.如有崩坏尽管拍,如有触犯请海涵。

评论
热度 ( 27 )

© HUSHONLINE_关注此人需谨慎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