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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DC/我船batjokes/FUCK THE SHIPPER HATERS

【同人致敬原作向】UNRAVEL

●保证不坑
●部分未完,日后补上
●拖更一月,在此道歉

part 2. eversleeping

【joker】
他走进郊外的陵园。

墓碑由白色大理石制成。迷迭香和鼠尾草苔藓上方寂静地生长,茂密的花叶呈半透明状,缀满露水。铭文深邃地低下去,很刚好地将她的姓名完全悬挂在湿绿地带的上空。

他的手停在坟碑顶端,慢慢地滑落,指腹摩挲出细小的弧度,挑逗而暧昧,仿佛爱抚依旧存活着的情人。

午夜的风吹过,joker突然想起什么。他将手插进大衣口袋。 “明年再见了,詹妮。”他转身离开。他的衣摆折痕笔直。

“柯林·艾格尼斯。”女人 的声音突然响起,
“亲爱的,我要去见他了。我要去见柯林。”

那名字第二次传入他耳中,伴随着枯骨轻度颤动,犹如赛壬的哀歌。他猛地回头。

墨绿色的背景里,詹妮身穿蕾丝婚纱。她的面罩又重又厚,露出小巧的轮廓,冰蓝色的眼隐约可见。她的身后跟着个灰色的影子。他看见那人同样冰蓝色的瞳孔,穿过阴翳不安地闪烁。

joker知道这只是幻像。

“他是我爱的良人。他的鼻如黎巴嫩的塔,他予我的爱情比酒更美。”

“可你是我的妻子。”他忘记了微笑,喃喃道。

“曾经是。”

“詹妮......” 女人的笑容熟悉,他却久违地浑身冰冷。 “现在我爱他胜过爱你。”

她无动于衷,隔了黑暗褪去,如同枯萎的蝶。陌生的影子亦然。

Joker突然想起詹妮死去的夜晚。

【大雨倾盆,没有月光,四周空无一人。他不断变换着神父、掘墓人和死者家属三个角色。 他土葬了詹妮。家里剩余的钱已经不足以支付一具棺材。】

他呆呆地望着坟头惨淡的月光,又垂眼凝视裸露出的皮肤。即使在暗处,他的皮肤还是更白一些。

【她的双手交叠在胸前,于是他把圣经压到她手边。雨水淋湿他们的衣服。詹妮的脸仿佛透露出微笑的表情。铁锹在挥动。蕾丝裙裾被土壤覆盖。】

他脱下手套,用右手拇指和食指狠命揉捻铜链。 细微的热量将他烧得炽痛。

【喜剧表演者亲手埋葬他的妻子。他在雨中疯狂地痛哭,然后从墓中拉起遗体,用力地亲吻她沾满泥浆和虫卵的嘴唇。】

他伸了个懒腰。
“好的,柯林·艾格尼斯,不听话的男孩。你真让我感到失望。” joker恢复了一贯的表情。

“我会找出你,就像木匠找出海滩上的牡蛎.....噢,没准你会排队来等我,谁知道呢。反正我不会给你胡椒粉或者黄油,因为你又不吃牡蛎。”他舔了舔发干的唇瓣,大声地砸嘴,竭力调动晶状体周围的肌肉搜寻那个身影。

他迷失于记忆与视野重合的十字路口,并且一无所获。

最终,耐心做出了让步。他将铜链挂到她坟头,走出墓地,胸袋里装着还没染血的,可以杀人的扑克牌。 他回头看着墓碑。

明显,它不再圣洁。它的缝隙间充斥着污垢与尘灰,粗糙得令人想起砂岩洗礼盆,发霉的那种。

“时间到了之后,我会来取我曾有的。”

他呓语道,把手套戴好。

【batman】
“我们可以继续谈论跟丢joker的后续吗?”

克拉克托着下巴,飘在餐桌上空。他的眼睛咪成一条缝,阳光照射他浓密的睫毛。
“嘿,别跑题,你又不是在写连载小说。”

“我能说的已经双手奉上了,克拉克。” 他不紧不慢地咀嚼沾着蓝纹奶酪的炸土豆。

大个子男人烦躁地用十指绞动头发。“拜托,你的口气能别总是这么官方吗?”

“感谢你提的建议。我会加以考虑的。”他面无表情地接口道。
“顺带,你右鞋的标签好像没撕。”

“孤独就像毒药,布鲁斯少爷。它正在侵蚀你身上的细胞--也许是时候挽救一下自己了。为了哥谭,为了我们。为了蝙蝠侠。”

阿尔弗雷德说,一边一刻也不停地用软毛刷清理石膏像,手腕灵活翻转。如果要比喻,他必然是康拉德小说中永恒的船,从未因莫测的天气而腐朽。

布鲁斯看见阳光下充盈的浮尘被破解。形状不规则,活像吉普赛人泼开的茶叶渣。他努力识别,回忆图案所显示的--那些交错重叠的谎言。

没有收到答复,阿福很快停下手中的活计,挑起眉毛问。“老爷?”

“没什么。”他含糊地答道,默想着柯林散漫的刘海。他曾许下承诺,柯林则以微笑回应。布鲁斯不知道他是否过早地检测到誓言裂变成为谎言,于是站在何烈山巅峰寂静地观望,失去所有语言。

“成功的概率很低,但我将竭尽所能。”他吐字沉稳,仿佛要努力地说服一个不存在的人。
男人站直了身子,搁下手中的活。

“您看起来并不想去找他。”

有那样一秒钟,他的蓝色瞳孔急剧颤抖着,收缩,然后失去焦点。柯林的剪影在他眼底无声闪过,布鲁斯清晰地看见他洗得发硬的衣领。

“怎么会,阿福。别开玩笑。他可是我的.....”

“朋友吗?恕我直言,您看起来罕见的犹豫,少爷。”

“该死,我的确不想见他,一点也不。”一瞬间,布鲁斯突然爆发了。他的指腹完整贴合在椅把的空隙里,关节泛白,因用力轻度扭曲。

“我骗了他。”他眼睑的线条僵硬如同金属矿,呈现出平缓的尖锐。“而他恰好最讨厌说谎的人。”

“于是我告诉自己,我不被赋予除回忆以外的任何资格。你明白的,阿福。”

“我坚持我的的建议,布鲁斯少爷。您父亲从前常说:即使畏惧所发生的,也必须张开怀抱迎接。”
 

“说实话,我并不觉得这段友谊存在安息的可能性。它只是睡了过去。在它被唤醒前,一切都是未知数,不是么?”

老人淡淡地笑了。他拉扯着手套,像是煽动一个筹码不足的赌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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