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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DC/我船batjokes/FUCK THE SHIPPER HATERS

【同人致敬原作向】UNRAVEL

part 3.Vision
【joker】
“柯林·艾格尼斯,他是伊甸园里的果。神希求他,并害怕他被愚人渴望。”不明声音再次呓语。

  joker认真舔舐左手的指甲缝。他合紧眼,努力上下刮擦着,感受残余的硫磺于口腔内壁溶解,黑色涂料剥落,填充舌尖的凹陷处。

  没有理由地,他依次吮吸了每根手指。joker明白自己正竭力摆脱那双可恶的眼睛。

“艾格尼斯,爱丽丝,亲爱的小爱丽丝。”他抑扬顿挫地念道,弹奏钢琴似的颤动着指头,睁大眼睛说,“知道吗,你居然让我想到了唐璜。”

“第一,我没见过你们。这太正常了,我也没见过那位黑色的大家伙--谁关心他呢。” 他咯咯地笑了。

“第二,只要把脸涂满铅粉,你们就够格去演宫廷滑稽戏的丑角啦!和荷兰姑娘熊跳华尔兹,然后故意摔一跤,匍匐在地上假装哭泣的那种。当然,不是我。我比较重要。”

“第三,你们都是被魔鬼拖进地狱的人。”

“而我恰好是那个魔鬼。”joker宣告般说道,食指和中指拨弄嘴角,舌尖在两指的空隙间伸长,撩起上唇瓣。他的牙齿整齐,呈现出透明的胶状痕迹。

他大概已经失去了睡眠的欲望,他想,也许很快会失去发疯的力气。也许今天,也许明天。那个幻影寸步不离,仿佛昔日的鬼魂,将桎梏同回忆一并注入joker的血液, 他的脑海里便涌现出詹妮微笑的脸,还有一个个暗得失去黎明的夜。
那些东西如同禁果。禁果的余温饱满着他的胸腔,令他近乎窒息。 『他们在被褥与床单的夹缝间相拥取暖,他的手指缠住她的发,嘴唇贴紧她的眼角,轻声祈祷……』
又正是这般不受控制的力量使他仿佛清醒,仿佛有了理智,仿佛废铁被打碎后重铸......

仿佛他从精神病患者变回到一个正常人。

“不!”joker高声说道,“晚宴早就散场了,你一无所有!谁都不应为你的迟到负责任,辛德瑞拉。”

风经过他的坐标,似乎是在进行附议。他低头,俯视着哥谭耀眼的灯火。那张阴影荡出高楼,在虚空里飘浮,仿佛水平线边界盘旋升腾的迷雾。他闭了眼睛,又猛地睁开,纵身跳下楼顶,跳进那重重迷雾里去。

坠落。永无止境。joker僵持了脸部肌肉,追逐着柯林轮廓的边界。那人却不逃避,遁入路灯的光里,仰头,仿佛在直视他。

快了,要到了。他努力辨识,只看见一双冰冷的,深海似的瞳孔,散发着静止的嘲讽。

“柯林!”

灯光闪烁了一秒。

他张大嘴,声嘶力竭地呼唤。“我命令你转过头来……柯林•艾格尼斯!”

名为柯林的幻影气息哀伤。他偏了偏头,向黑暗处离去。

噢,多么刺激。他心想道。

暴躁的愉悦在joker体内膨胀,轻微嘶鸣着,像拉开一个易拉罐的铁环,泡沫从幽闭的闸门中喷射,炸裂,蒸发,源源不断,周而复始。身体不间断地下坠,发狂的风速充盈他的骨架。他的手指划破均衡的高压气流,在扭曲的低空里摸索着带勾爪的钢索。

然后他伸出去的手被人握住。

黑斗篷义警狠狠地将他摔在水泥墙面上,双手紧摁joker的臂膀,于是他的肩胛骨一阵刺痛。他恍惚地看着蝙蝠面具靠近自己,几乎颤抖地咆哮。

“你说什么?”

【batman】

“你对他做了什么?”他隔过玻璃幕墙,对那个沉默的疯子问道。

“你是问知更鸟吗,basty?”男人漫不经心地晃着腿,以奚落的口气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女士将他送到我身边。bom-bom,bang-bang,story end,bye bye。”

他的手指穿过圆形通风孔,毫无滞碍地捏碎他的背影。

“你知道我在说谁。”他深吸一口气,竭力平缓地回答。

然后呢?这疯子又要做什么?请他加入消磨时间的游戏?

布鲁斯皱了皱眉。
于是,在joker再度开口前,他抢先补充。“柯林•艾格尼斯。”

出乎他意料的,绿发疯子迅速扭过头,小小声的问他,嗓音像他被给予无数次的晚安吻。

“你认识他?”

布鲁斯似乎听见他音调的升降带有些毛糙和犹豫。他摇摇头,以为那是幻觉。

“是不的意思吗?”疯子说。没有回答,他固执地重复了几遍。有那么恍惚的一瞬间,看着他眉骨的阴影低垂了,覆盖住眼睫,布鲁斯确信他是个普通人。

  “我在找他,”他简短的阐述,监视joker表情的起伏,“是的,我不认识他。”

混帐。布鲁斯狠狠唾骂自己。不过比起眼前这位……哦,上天,希望柯林能因此宽恕他。

疯子似乎有点失望,又有点欣喜。他的手指相扣着,放在下巴上反复绞动,双眼涣散,汇聚的焦点也支离破碎,映射出僵硬的瞳孔。

布鲁斯再次皱起眉头。他发自心底地觉得joker突然很不正常,在他提起那个名字之后。
“难道你认识他?”

“他走了。他离开了。”疯子喃喃自语。
“你刚来他就走了……这很奇怪,不是么?”

他尝试理解joker的话,然后一如既往地被挫败。

“你指柯林吗?”布鲁斯试探地问道。他看见疯子的嘴角动了动,但并没有笑,继续保持令他疑惑的沉默。

不甘心就此结束,他敲击了几下防弹玻璃。
“回答我。马上。”

“他现在总是跟踪我,就像你一样。”他终于转过头,一双深翡翠色的眼睛沉寂地凝望着布鲁斯,便不再言语。

“我还会来的。”
他只好说道。

很快的,布鲁斯离开了阿卡姆。他启动蝙蝠车,回到宅邸的深处。

不受控制地,十二年内关于joker的记忆血液般蔓延,疯狂的覆盖他的眼底。他看见了芭芭拉,莎朗戈登,以及杰森残破损的五官,看见那些因他的折磨而逐渐冰冷的灵魂。

可是即便如此,他依然想要救赎这个疯子。不仅仅是为了哥谭市。他偏执地认为joker可以被救赎。病态的相信,并且毫无理由。

他揉搓几下太阳穴,脑海中突然涌出刚刚遗漏的细节。

joker张着嘴唇,弧度很浅很薄,吐出破损的,短促的气流音,似乎还带有转瞬即逝的哀求。

那句话是一个单词。
“stay.”
他说。

***
首先,上一章已补全。
因为致命玩笑毁原著,自杀小队毁角色气了很久,我暑假并没有去动这篇文 【
然而这还是无法掩盖我写长篇 龟 速 的事实
更可怕的是我第三次修改了大纲,于是

  尼玛无论是主题还是情节都和原来说好的完全不一样啊【葛优躺
【写第二章时其实已经改过两次了+_+】
【我才不会告诉你初稿还有超蝠戏份呢+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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