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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DC/我船batjokes/FUCK THE SHIPPER HATERS

『正剧向』STORYTIME

#一月没插刀手又痒了

#丑爷死亡预警

#夜翼*红桶*大超出没 涉及j描写较多,顾及桶粉缘故不加tag

#内含大量无聊桥段。

#基调偏灰,精神污染略黑暗&无下限,若ooc求指出

布鲁斯看向自己身边的陌生人。

他棕色的头发从斗篷沿垂下,手持淡紫色的野花。斗篷是黑色的,遮住他的眼睛和额头,露出下巴圆润的轮廓。没有胡渣。

噢,他真年轻。布鲁斯抚摸着自己的脸。如今他的额角充满褶皱,双鬓已经泛白。

“第一次来哥谭?”

陌生男子点了点头。

“熟悉这里吗?”

他轻轻摇晃着脑袋。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他说,“有关哥谭的故事。”

part 1
“大约三十年前,哥谭出现一位蒙面义警。他有一颗强大而阴暗的内心。他以极端的手法——比如私刑和暴力——从犯罪分子口中获取信息。哥谭警局需要他,同时忌惮他。他们认为义警与那些罪犯的唯一差别是不杀人。事实上,义警本人也这么觉得。于是,他在双亲的墓碑前立誓:永远不杀任何一个人。但他觉得能为最好的朋友破戒,因为那个人充满阳光,一旦崩溃,他确信他的朋友会把自己拉回来。”

“然后某一天,他杀了人。并不是为了他的朋友。”
———————————————————
距离我退休过了3年。

距离我杀死joker已经18年。

这是我初次回忆那个夜晚。狂风,干燥的空气,尖利的笑声消失殆尽。

我和他的最后一场决斗结束在东区的某一露台上。位置生僻。离地面三层高。他微笑着,手持炸弹的遥控器。

“把它放下。”我吼道,紧跟着甩出数枚蝙蝠镖。他往常一样灵活地闪过,做出杂技演员的平衡姿势,以嘲讽的口气说:“满分。”

我望向这个绿头发恶魔。他总是在笑,那令我涌起愤恨的嘴角此时依然上勾着,形状仿佛撒旦的利爪。

我们很快像从前般厮打,拳头对着拳头,血液冲撞血液。

  终于,他失手了。我将遥控器卸去电池,又折成两段,扔到他的脚边。他耸了耸肩,无所谓的看着我。

“正义终将战胜邪恶,每个人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皆大欢喜。这就是故事的结局。告诉我,蝙蝠,你喜欢吗?”

我没有回答,思索他会不会有更恶劣的计划。

他笑得更深了点。

“我一直想编个起源,秘密事件什么的——关于你,老朋友。关于你是怎么干上这行的。”

“让我们假设你出生在一个中产阶级家庭。”

他蒙错了。

“你的父亲是酒鬼,从早到晚只做两件事情:喝伏特加,呃,还有赌钱。他本来是某个公司的职员,因为偷窃早早的被开除了。”

一派胡言。

“他败光了所有的家产,于是你和你亲爱的妈咪露宿街头。有一天,他喝了很多酒,从桥上掉下来,淹死了。”

我捏紧拳头。忍住,我告诉自己,他只是想激怒你,然后借机说一些疯话而已。

“可是,你们已经没有钱啦。就连所有的金属扣子熔掉还不够铸一个六便士硬币——噢,可怜的女人,她出卖了自己的肉体……”

我一拳揍到他脸上。他的笑容僵硬了片刻,开始疯狂地鲜活起来。

“然后——你每天就缩在屋角,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闭嘴!”失去控制地,我一只手掐紧他的脖子,另一只猛的砸向他的腹部。

“……以避免听到交媾时,她像母狗似的发出呻吟。”

他吐了口鲜血,露出被染得绯红的牙龈。他的话不再响亮,但依然清晰,带有气泡破裂的声音。

“你上学了。你吸烟,滥交,抽大麻,并且疯狂地打架斗殴——就像你现在对我做的一样——否则你也不……咳,不会做得这么完美。”

  我的手没有停下。我大约是忘记了停下。童年时代的梦魇在那一刻全部折返回我的脑海。他保持狞笑。仿佛古老的雕像。

“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你呢?强盗把你母亲射杀在厕所里?还是去杂货店时被老板戴上口球鸡奸?”*

他飞快地开合双唇,血沫溅出他的嘴角。他抬起眼睛直视我,目光灼烧似的。

“于是你想,去他妈的这个操蛋的世界。然后你开始穿得像一只蝙蝠,在黑暗里哭泣。”

  揪住他的领子,我把joker提离地面,手臂因为愤怒轻微抖动。“够了!”我吼道。同伴和家人痛苦的脸在我眼前的轮番掠过。

你这魔鬼,脑海里有个声音诅咒说,你为什么不去死呢?

  他挣扎着按下塑料花。

  然后我甩开了他。

  粉尘连同腐蚀性液体滚落我脚下。水泥地冒出灰暗的浮沫,砖块表面的橘黄色若隐若现。楼底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我顺着钢索降下露台,同时猜测他会不会全身粉碎性骨折,毕竟这里的高度接近10米。

  可低头看地面,我看见的是血。满眼的血 。

  他挂在捆从墙角斜刺出钢筋上,其中一根不偏不倚地从心脏的位置穿出来。其余的分别穿透了他的肺部,胸腹,肩胛骨。他凝视着我,突然咯咯地笑了,手脚并用,吃力地把身体撑高。钢筋往下淌着暗红色的液体,缓缓离开joker的身躯。我想起我小时常玩的布偶。破损而陈旧,漏着棉絮。

  他捂紧伤口,单薄的影子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们之间隔了不短的距离,我没有勇气上前,害怕自己的手指碰到他的一瞬间,他会像肥皂泡般碎裂。

“你变成了怪物。”他轻轻地继续讲述,“你遇到了你的死敌。”

“joker.”我呼唤他。停下,我尝试用语气示意他,不然血会流得更快。

他置若罔闻,再次走近一些。

“你的宿敌和你缠斗了一辈子。有天,他告诉你,你永远抓不到他,因为你总是迟到,总是慢他一厘米。”

血液浸湿了他的白手套。

“然后你杀了他。真理安静地得到伸张,故事结束。”

他仰起脸,表情期待而雀跃,仿佛乞求糖果的孩童。路灯的光照亮他苍白的皮肤。
“喜欢吗?我编的故事。”

  “你需要包扎。”我吐出几个字眼,嗓子近乎颤抖。他看着我,眼神莫名奇妙的,带有怜悯的意味。

“你糟透了。看起来像个腐烂的苹果。”他用气流音说。
  他倒在我的脚边。

“看来你并不喜欢。”弥留之际,他喃喃。他的瞳孔涣散,倒映着哥谭的星空。

后来具体发生什么我忘记了。仅存的记忆碎片里,我跌跌撞撞地跑回车,翻找绷带和止血剂。

(*注:这两个情节均来自昆汀塔伦蒂诺1994年电影《低俗小说》,纯属个人恶趣味)

part  2
“义警吗?我们那里没有这类的东西。”陌生人将头发撩至耳背,布鲁斯觉得他仿佛在微笑。他看着陌生人指骨颀长,在膝盖上规整地排列。

“你是做什么的?医生吗?”布鲁斯问。

  陌生人犹豫了一下,摇摇头。

“入殓师。”他说。“给死人修理遗容的那种。”

很快地,布鲁斯做出了反应。“月薪高吧?”他问。

“嗯。”陌生人拉拢帽檐。

“你想要知道我的故事吗?”

   布鲁斯听见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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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Nemo。在另一座城市生活。我的职业并不光彩。遗憾的是,我所处的环境也差不了多少。

“死基佬。”我的同事暗中咒骂我。

  可我不是基佬,绝对不是。他们那么说只是因为我从不跟他们一起出去找女人玩,做工又很勤快。

我是个怪胎,既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我习惯独来独往。对了,我喜欢工作——无论是那一种,只要是我经手的都喜欢。日子久了还习惯和死人作伴。请不要见笑,我觉得它们比同事来得可靠得要多。

您了解这项工作吗?

  我要清洗尸体,修复表层的瑕疵——有肿块就划一刀,从皮下割掉相应的肉,大面积破损的皮肤也能修复,只要你肯加钱……做完这些给它化妆,涂粉底、腮红和口红,然后上一层蜡,有些时候还要灌防腐剂,将它的脑浆从鼻孔抽出来。最后给它一身好衣服,梳个发型,在口腔内部用针线把嘴角缝合,提上去,构成安详的笑脸。尽管我知道他们死时并非全部都安详。

这个行业比你想象中要黑得多。他们毫不留情地宰割着人们,完全不在意失去至亲的痛苦,只顾着收取那些绿莹莹的肥油。一套流程做完价格在五位数,不包括棺材费。我拿着固定的薪水,多的话也就七千左右,剩下的全部进了老板的裤袋。

  相同的日子流水一样。如果说刚开始还有愤怒,现在的我已经麻木了,麻木到忘记在这里度过了多久。每天的事情只有那么几件:起床,洗漱,吃饭,工作,看书,睡觉。偶尔也会听广播之类的。我不用手机。我家没有电脑,也没有电视。

您一定想知道我那清教徒一般的生活有没有新鲜事。有的。

去年还是前年,某个女孩送给我情书。

"You were the boat that bridge in the tale of conrad." 她热切地写道,"Oh, l love you with the the good and the careless of me.*"

她的花体字很漂亮,还有很多温柔的句子,但我忘记了。我只瞥了一眼,就把它塞到煤油炉里。那天我在煮咖啡,燃料有点不够。

剩下的东西很琐碎,我就不一一叙述了。整天想着那些有的没的,人就会容易发疯。真的。小的事汇聚起来,往往能够够逼疯你。我就是看着桑德拉太太这样疯掉的。她是我的邻居。

桑德拉太太处于孀居状态。她平时热爱弹钢琴,总想借机向人展示一番。她有几个孩子,但我没见过他们来看她。

今年年初,她收到一封来自本地著名爵士乐团的邀请函,请她当音乐会的演奏嘉宾。

  于是桑德拉太太开始吞减肥药,戒掉好几样她爱吃的东西。在此期间,她的两个女儿在为房产闹纠纷,隔壁又搬来了天天吵架的夫妻,弄得她神经衰弱。然后是儿子吸毒,警察要她交保释金和赔偿费用。可怜的人!为了凑足钱,桑德拉太太卖出她心爱的钢琴。到音乐会时,她兴冲冲地赶去,结果发现邀请函只是别人开的玩笑。

那天,我隔着百叶窗,看她哭喊到半夜。精神疗养院的救护车在凌晨拖走了她——上帝啊,你不知道她的脸有多憔悴。

您或许觉得桑德拉太太是自作自受,可我十分同情她。有些事情你没有遭遇过,您不是当事人,永远没有谴责的资格。

说了这么多题外话,您别见怪。 现在我们回到各自的城市上来。

我刚刚踏足哥谭,不好评论什么。但我必须说这是一座漆黑的孤岛,与外界完全隔绝,遍地是腐土和蛆虫——还有绝望的味道,仿佛一场盛大的死亡。

和这里比较,我的城市像慢性疾病。我也染上了一种病——不是同一种。沉默地活在尸体中间,没有眼神的汇聚。冰冷,寂静,充满塑化剂凝滞后了的气味。

可是我很清楚我永远不属于这里。

于是我对自己说,你应该离开。远离他们,走自己的道路。

然后我就来了这儿。

(*此处渣翻:你是康拉德小说里渡过的船只,哦,我怀着我的美好和粗心热爱着你。此处借用英国民谣歌手Ben Howard的歌曲《conrad》的副歌部分。约瑟夫•康拉德,著名英语作家。他的航海小说如果不介意排版的话值得一读。)
#本章入殓师描写根据一篇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著名新闻报道(名字忘了),数据为捏造。请勿代入现实。

part 3

“对了,您刚才说到哪里了?”陌生人饶有兴致地问,“义警杀了谁?”

布鲁斯低下头,简短的答道:“仇人。”

“您说过,他那特别好的朋友会拯救他,所以,他用不着担心什么吧?”

“问题就出在这里。”布鲁斯揉了揉额头,“他没有告诉他的家人,也没有告诉他的朋友。”

“他是个很好的伪装者。等到很久很久以后,他的朋友和家人才感受到他的变化。义警终于撑不住了。他把秘密和盘托出。此刻,大家发现,谁都无法挽救他。”

陌生人忍不住叹息。

“真可惜!他应该早点说。”

“事实上,早说还是晚说没有任何区别。”布鲁斯反驳,“他已违背自己的信条,强烈的负罪感和道德谴责使他度日如年。他过于理性,旁人的安慰对他是无用的……尤其对于这一原则。”
陌生人思考了一下。

“他真奇怪。”他总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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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个晚上,我没工作,把自己埋葬在女人堆中间,妄图抹掉那张破溃的脸。我反复地告诉自己那不过是joker的另一个诡计。

过了些天我以布鲁斯韦恩的身份前往露台。血迹已经被污水覆盖了,没看见尸体。

难道他还活着?

“我劝您赶紧离开,先生。前几天夜里这儿发生械斗,死了人,我出来看的时候尸体横在路面上,硬透了,胸口被插得都是洞。”老人激动地比划道,不断推搡我。

我愣了愣,问她:“尸体在哪儿?您看清脸了吗?”“脸上全是血,我没看,就直接扔进附近,那儿,(她用手指了指ACE化工厂废品集装箱)这时候大概已经烧成灰了,省得日后黑帮找上门。”

“他的衣服长什么样?我有个朋友,最近在这附近失踪了。”我尽量保持语调的平稳。

老太太耸了耸肩。

“肯定不是他。他穿着紫色燕尾服,可戴的领结居然是浅绿色的,你们上流社会从来不会这么做。”

我努力露出失望的表情,向她道谢后离开,马上派人去查ACE的废品处理记录。

调查结果烧毁了我最后一丝的侥幸。

我开始频繁地出现幻觉。关于joker的。

有时他穿着整套的礼帽和彩色波点衣,表演punch and judy;有时他扮成圣诞老人,背着礼物袋,大声地唱jingle bell。他再没在哥谭出现过,可他一直鲜活在我的视网膜上。从未离开。

仿佛来自地狱的幽灵。
"I am a brother to dragons,and a companion to owls."似乎觉察了我的想法,他缓缓靠近,抑扬顿挫地念道。"My skin is white upon me,and my bones are burned with heat."

我隐约记起这是旧约《约伯记》其中的一节。他没给我努力回忆的时间,便消失了。

“嘿。”

“嘿!”

我转过头。克拉克恼怒地盯着我。

“能别老想着工作吗?”他帮我把酒杯加满,絮絮叨叨地抱怨,“让业绩和市场见鬼去吧,伙计。如果你还要在这里考虑,我就把卢瑟叫过来,你们俩好谈个够。”

我伸手去拿酒杯。joker换了护士装,站到酒吧舞台上,将双手背在身后,边吹twist to twist,边走猫步。他扭动着髋部,白色的蕾丝吊带袜晃成一条直线。

  “露易斯还好吗?”我问。

  他挠了挠头发。

“呃。很好,非常好,好到不能再好了。怎么说呢……我要当爸爸了。”

  joker用身体摩擦着钢管——自上而下的,然后原路返回。

  “恭喜。”我拍拍他的肩膀,和他碰杯,“敬露易斯。”

他刚喝一口就急急放下,抹掉唇角的泡沫,满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们想请你当孩子的教父。”他说。

joker变换姿势,为自己虚构出一个舞伴。他的腿勾在钢管上,摆成柔韧的高难度动作。

我点了点头。“必须的。”

“你那边呢?”他摇晃着杯里的冰块,“听说某人消失了一段时间。”

红色灯柱掠过我的杯沿。我望向joker贴有金属亮片的高跟鞋,对着他举高酒杯。

“敬哥谭。”我说。

“敬哥谭。”他回应道。

玻璃杯沿互相撞击。我听见他愉悦的笑声,仿佛气泡一下子破裂。


后来的几年,我开始逐渐适应他的存在。
杰森是第一个发现端倪的人。

“小丑失踪了,布鲁斯。”他头也不抬地给枪上油,随意地说。“是你对他下的手脚吧?”

我靠在楼梯扶手上,隔了道门框注视他。joker拿着撬棍,从回廊走来。

走开,我在心里暗骂。

“如果我真的把他怎么了——比如,杀死他,你会高兴吗?”我问他,语速缓慢。我的确想知道问题的答案。

有那么一刻,他的瞳孔轻微收缩。他装模作样地去吹头罩上不存在的灰,来回拍了好几遍,才开口。“你不杀人。”他的口吻笃定。

阳光浓烈,蔓延至每个分子表面,映射出男孩——现在是男人——那张真实的脸。我嗅到陈旧的味道。

杰森把枪插进枪套,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拎起红头罩。

“罗伊在外面等很久了。”他穿好夹克,把领子折得整齐,翻出楼梯,冲我挥挥手。

“再见。”

joker往墙角缩了缩。他的撬棍扔在不远处。

自此,我的梦也被污染。

梦里的他嘴唇苍白,安静得可怕。我和他分割一张长椅的左右侧。他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从没瞧过我一眼。

他每次都做着不同的事:化妆,看书,喂鸽子,吃三明治。我试图远离他,但总是走回原地。最后我放弃了。我在他旁边坐下。

“说句话吧。”我望向他的脸。

他的手一抖,笔下的线条变得扭曲。他皱紧眉,转头去找橡皮擦。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年。我对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攀谈,而他沉默以对。有时候,我甚至忘记他做过的一切,忘记自己的指缝残留着他的血。

我的话越来越多。我几乎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了他,因为我知道这是梦。


“我不是什么高尚的人。我偏激而自私……”我向他坦白说,“知道吗,即使你那样折磨杰森和小芭,我居然对你还抱着渺茫的希望。这很蠢吧?”

他突然开口。

“你应该恨我。”

“可我想救赎你——就像我对每个恶棍做的那样,我想让你变回普通人。”

他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脸部的皮肤逐渐泛开血色。现在的他几乎就是一个正常人。

“去你妈的救赎。朋友,你不知道这个借口有多么拙劣。”

“你的这儿,”他戳了戳自己的胸口,“存在一个哭泣的小孩。然后你变成了怪胎,而那小孩竭力否认……他想当普通人,用不着斗篷和面具也能活下去的人,但是你不能。”

“于是你发现了我,一个和你一样的怪胎,妄图在我身上找到拯救自己的方法。但我不需要。我享受怪胎的生活。”

“那个始终挣扎的人是你。你一点也不自私,你只是无用,并且懦弱。”

“说啊。”

“说出来。”他低下头,直视着我的眼睛。

“说出来啊!”

(tbc)
(余两章,十二月前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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