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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DC/我船batjokes/FUCK THE SHIPPER HATERS

【正剧向】在流放地

#说好的每年一度3对凑一篇正剧向文

 

#大写的非腐,具体走向可参考官方异世界【玫瑰花蕾】。

 

#角色死亡预警。风水轮流转,这次轮到老爷了。

 

#这只是上半篇

 

#插刀。都是刀。

 

 

#所以要慎入

【CLACK】

 

  布鲁斯死的时候,克拉克正在和超级小子争论他的教育问题。康纳的语气激动,但依然一边扳手指一边有条不紊地作陈述,浓烈的眉峰将眼睫压缩成一片阴影。他眼尾的弧度精确得像纳米加速器的引擎。克拉克从心底怀疑康纳的思维模式是否遗传自卢瑟那50%的基因,然后绞尽脑汁,从脑袋里挤出词句回应。与此同时,他尝试求助于旁人的逻辑,路易丝的,吉米的,结果局势越来越糟。

 

 

  乘着康纳去小便的空隙,他偷偷蹲到阳台给布鲁斯挂电话。他以为好友对于教育方面的经验比他来得充足。等待忙音消失的期间,克拉克开始擦汗和无意识地揉头发。他觉得这样的外援不算可耻。

 

 

  当康纳走出来时,他刚好看见自己名义上的父亲呆滞地倚着墙根。那台掉漆的诺基亚n50自他手中坠落,电池和机身分离,连续的撞击声仿佛啤酒瓶的拉环被扭断。他奇怪地直视着克拉克,后者突然以最快的速度飞入空中,不消几秒便化为地平线间的动点。康纳推了推镜架。他这才意识到克拉克没换制服。

 

 

“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断气了。”阿尔弗雷德说。“见了鬼——谁允许他用那些操蛋的药剂瞒天过海的?”温文尔雅的老人头一次在他面前爆粗口。他把脸埋进手帕里,终于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干瘪的啜泣。

 

 

  克拉克定定地看向橡木棺材。

 

 

  “如果不好好休养,你不会长寿的。”曾几何时,克拉克听见戴安娜对他如此断言。哈尔也说过类似的话。上个月,巴里和钢骨还就这个问题跟布鲁斯连劝带吼地谈了一场,布鲁斯则漠不关心地对着电脑,他记得那时他还积极地充当和事佬。他不明白,不明白这场厄运为何会降临。布鲁斯一向健壮、理性,高傲中含有微量的戾气,又如此令人信赖——那种信赖是他在全球第二氪石储备量的威压下依然不吝于给布鲁斯一个宽阔背影的源头。

 

 

  布鲁斯是人类中的神。神不会死,他怎么会死。克拉克怔忪地想道。

 

 

  赛琳娜没来参加他的葬礼。他和阿福,还有另外的一个养子两位孤儿——现在是三位了,抬起灵柩放进掘好的墓穴。戴安娜念完主祷文,抓了一把泥土撒在棺盖上,他闭紧眼睛,开始在胸口画十字。

 

 

  葬礼结束后,迪克叫走了他。

 

 

  他递给克拉克一个硬皮本。

  “你看看这个,”他说,“这是布鲁斯的遗物。或许是遗嘱。”

 

 

 

【B.W.的笔记】

在流放地

 

  我曾经游历世界。在路上,我碰见一个老人。她给我讲了一个真实的传说。

  40多年前,非洲乞力马扎罗山以东,或许是某个斯拉夫国境内(具体没人能记清)住着一个拓荒者。我们姑且称他为B。

 

 

 

【CLACK】

 

  “在流放地?”戴安娜说,“原来他还写小说。”

 

 

  “他可能想给我们一些讯息,但又不愿意表达得过于明显。”迪克说,又立刻被提姆呛断。“拜托,他不是谜语人。”

 

 

  杰森将领带甩掉。他解开衬衫顶端的纽扣,大口呼吸室内温暖的空气。然后重重地跌进沙发,一瞬间被某个不存在的人抽掉了所有力气。“布鲁斯借它说了什么,又和什么都没说似的。”他枕着自己左侧的锁骨,又补充道,“这不是他的风格。”

 

 

  “有没有可能是别人写的?”提姆提醒说,“比如……joker?我记得他也有这样一个本子。”

 

 

  阿福皱了眉头。“这的确是老爷的字迹。”他说。

 

 

  所有人都沉默了。就在这时,克拉克想起他还没看过硬皮本里的内容。他转向戴安娜。

  “你觉得呢?”他问。

 

 

  “嗯,象征意味很浓。B,BRUCE,此处应该是自喻;至于那个流放地……他在指哥谭吗?我也不太清楚。”她按压着太阳穴,“真好笑,克拉克。我好像开始不懂他了。”

 

 

  “继续。”他催促道。

 

 

  “墓地,家,妻子。”戴安娜说道,将本子推至克拉克跟前。“不如你自己看。”

 

 

  远程耳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史蒂夫。

 

 

  “听着超人,金属人那一伙正在大都会东八区纵火抢劫。我知道你心情悲痛,我也很悲痛。没有人想失去这样一位战友……”

 

 

  他焦急的口气仿佛例行公事前的敷衍,格式化的语言组织使他的表述失去可信度,也很快地将克拉克倾听的欲望磨平。克拉克打断了他。“我知道了。”

 

 

  在流放地。他暗自反复地默念,走到达米安跟前,试探似的开口。

 

  “我能不能……”

 

  “不行。”十五岁的少年冷冷地咬着下唇,“我不能让你带走它。”

 

  达米安的面部神经紧绷着。他想起填满弹药的来福枪,而自己正是那个拉着导火索,手持燧石的人。

 

  “放轻松点,我会还你的。相信我。”他坚持道。

 

  “相信你的人是我父亲,不是我。现在,从那里走开。马上。”他说。他的眼睛里有泪光浮动。

 

  “韦恩少爷!”阿福厉声说,“你过于无礼了。”

 

  克拉克伸手,去摸男孩的头顶。男孩转身躲开他。

 

  “有事可以来大都会找我。”

 

  克拉克蹲下身。他的音调极轻,表情却庄重如同雕塑。

 

 “无论如何,我相信你,达米安。你可以做得和你父亲一样好。”

 

【B.W.的笔记】

 众所周知,B是个普通人。他娶妻,生子,操持家务。生活于他而言平静而富有美感。哦,他是多么爱他的家,那小小的,可爱的茅棚,爱侣温热坚实的大腿。他们的孩子在摇篮中安睡,他们则在床褥间交换呼吸,唾液,精液与口红的混合体。B以为这种日子会维持很久。直到山上的人匆匆来过,告诉他们要发洪水。

 

 洪水很猛,一下子将B的茅棚吞噬殆尽。B背着家当站在高山上,注视这一切的发生。他抚摸亲吻了妻儿的脸,承诺说要给他们找块更好的地方。

 

 于是B翻山越岭。他日夜不息地跋涉,直到衣衫褴褛,青色的胡须侵占两颊。

 

 有一天,他失足跌进了一个山谷。谷中有一片流放之地,布满鲜花,硕果,蓟和颜色艳丽的飞鸟,醴泉在花岗岩间奔涌,墓碑环绕巴洛克式的教堂,教堂的墙弥漫着绿爬山虎的凄寂,而那铁笋似的塔尖仿佛要把天空撕裂。这里十分美好,却荒无人烟,鲜有路过的人。B很兴奋。他觉得这是个好兆头——这流放之地简直是第二个迦南,只差天降吗嗱了。

 

  B决定选择流放之地。他贪婪地吞咽着鲜果,满心欢喜,想象妻子动人的微笑,孩子的双手拂过他的脸,娇弱的指腹对他的伤痕施以安抚。他想念他的家人,发狂地想念,时时刻刻没有低谷。

 

【CLACK】

 

这次,轮到他托着下巴,对上阿福平静的脸。

 

“我无法表述出布鲁斯的意思。”他苦恼地说,“他总是这么闷。”

 

“准确的说,是一种有明确界限的直白。界限以内,他会用双手捧给你看,满不在乎地,以外呢,就半句也不会了。”老管家纠正道。他停下手中的活计。

 

“你其实可以再深入一步。”

 

克拉克愣住了。

 

“达米安……”

 

“那孩子松口了。他就是这样,嘴上硬,和他爸一个模子里出来的。”阿福疲惫地笑了笑。

 

他斟酌了片刻,盯着阿福,小心翼翼地发问。

 

“我可以找别人吗?”

 

【B.W.的笔记】

 

  B决定用石块砌一栋房屋。他的速度很快,只消了两三天便建好了。B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成果。可是,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房屋立刻分离崩析,化为尘埃。他没有气馁。两次,三次,终于,他在废墟的旁边发现了野兽的掌印。

 

  B发怒了。他着手制作了弩箭和砍刀,发誓要将野兽驱逐出境。他将自己深深藏进阴暗处,等待着,等待野兽出现的时机。他同野兽搏斗,或是全面武装,或是赤手空拳,直到他们都遍体鳞伤。他的衣服被嚼碎,皮肤变为古铜色,汗水在肌肉的沟壑间流淌,仿佛一尊饱经风霜的石像。

 

  这天,一个旅行家从南方路过。他看着衣不蔽体的男人,对他伸出援手。

 

  “你需要帮助。”他说。

 

  他将多余的衣服送给B,和他一起聊天,进食,建造房子,目睹他与野兽的战斗,帮他挖陷阱。B对他充满感激。他和旅行家谈论自己的家庭,境遇,以及来这里的原因。

 

  旅行家对此不置可否。“收拾你的行李,”他命令道,“让我带你去一个更好的地方。那里有一样美丽的树林,小溪,还有生机勃勃的村庄。”

 

  迟疑了一会儿,B否定了他的想法。“我只想要这里。”他固执地说。

 

  “可是你的妻子,孩子,B,”旅行家焦急地劝阻,“想想他们。他们等你够久了。也许他们不喜欢呢?”

 

  B鞠起水,洗净身上的血痂。他突然朗声大笑。

 

  “等我先把野兽解决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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